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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 薪 尝 胆
 
国民革命军黄埔系第六大主力部队-国民革命军第52军
站长王坚整理
    香港歌星张明敏曾演唱过一首《爸爸的草鞋》。歌中这位“爸爸”的经历正与国军52军从长城抗战到撤往台湾的经历相吻合,《爸爸的草鞋》说的就是52军的故事,这首歌有着曲折的历史背景。歌词如下:
    (独白)爸爸有双草鞋, 搁在鞋柜台上,他常默默盯著它望。仿佛注視著茫茫大海的一艘船, 忽且一顆泪滴到鞋上。映出這段往事,     好長, 好長。草鞋是船,爸爸是帆。奶奶的叮咛载满仓。
    满怀少年17的梦想,充满希望的启航、启航!
    船儿行到黄河岸,厚厚的黄土堆上船。
    夜来停泊青纱帐,
    天明遥遥山海关!
    (早在1933年,日寇侵犯长城各关口,中央军第2师,第25师受调北上与83师,编成第17军(52军前身),在长城抗战中英勇抵抗,立下了功劳。)
    草鞋是船,爸爸是帆。
    奶奶的叮咛装满仓。
    一股离乡的惆怅噎满腔,
    蓦然回首又将启航、启航!
    一路跋涉到江南,洞庭风景无暇看。
    峨嵋山下好荒凉,
    不堪回首泪暗弹!
    (在艰苦的八年抗战中,52军转战南北,英勇守土,是国军中的一支精锐主力。1940年法国战败后,日寇有从越南方向入侵云南的危险。关麟征的第9集团军(52军是其主力)和卢汉的第1集团军紧急奉调长途跋涉入滇,从此52军在滇南担任国境守备4年之久。)
    草鞋是船,爸爸是帆。
    故国的叮咛不敢望。
    强忍无奈小别的悲伤,
    信誓旦旦又将启航、启航!
    船儿行到澎湖湾,多劳妈妈来操桨。
    深情勃勃升起疲惫的帆,
    又冲破了许多风浪。
    草鞋是船,爸爸是帆。远远的故乡在召唤。
    满载半世纪漂泊的沧桑,
    倦航的船儿快来靠港、靠港…… 倦航的船儿快来靠港、靠港……
    (抗日胜利后。52军被调到东北战场,参加内战。后于上海战役后撤到台湾,曾驻澎湖。当年他们从上海撤退即开往澎湖列岛的马公岛驻扎。)
                                          第一章 52军及主力25师与红军的作战
    52军的前身是第25师,52军的老军长关麟征在同陈诚发生矛盾时有一段话:“我带领的第25师有光荣的革命历史,我带领它南征北战不知打过多少仗。”
    第52军主力 25师早期历史:教导第2师(师长张治中)教6旅---> 第4师(师长徐庭瑶)独立旅(旅长关麟征)---> 第17军(军长徐庭瑶)25师(师长关麟征)---> 第52军(军长关麟)25师 。
    1932年,蒋介石“围剿”鄂豫皖苏区,徐庭瑶第4师部署在蚌埠一线。第4师乃蒋系王牌,德式装备,汤恩伯、关麟征、杜聿明等大将皆出自该师,此时关麟征独立旅一马当先,进攻正阳关。红25军旷继勋部在正阳关前与敌酣战一日,弃关而走,向西南撤回霍丘。7月7日,徐庭瑶接到蒋介石全面进攻的命令,全师四个旅十二个团(包括关麟征独立旅),从东、北两个方向分道击破当地赤卫军的层层阻击,大举进攻苏区。关麟征旅则通过正阳关,在其他各部之前先抵霍丘城下。霍丘之战是第四次反“围剿”开始后红白两军进行的第一次血战。
    关麟征旅猛攻霍丘4天,多有伤亡。第五天,守城红军官兵日夜盼望的援兵没到,由东路而来的徐庭瑶率4师师部和杜聿明24团却到达霍丘城下。此时守城红军连日苦战后伤亡惨重,关麟征旅与杜聿明24团合力围攻, 13日,霍邱城失守。旷继勋率少数人从西门突围,有的说从西门出去的,有的说从西城墙上撑伞跳下去跌伤了腿,别人把他抬走的。究竟是怎样走的,不得而知。一年以后,被张国焘杀害在四川通江县洪口场。
    血战结束后,城里有一千多名红军战士、干部、农民、灾民,统统作了俘虏。霍丘县委书记詹成金叛变,最后挑出了四十四名,以红25军全体官长的名义押送到南京去了。
    徐廷瑶此战有功次年三月升任国民党第17军军长.1932年冬,独立旅扩编为陆军第25师,关麟征任师长.杜聿明晋升少将,升任该军25师73旅旅长,不久又升任该师副师长。霍丘之战是杜聿明在“中央军”内飞黄腾达的起点,据说战后宋美龄同杜聿明还跳了一曲华尔兹。
    红军结束了举世闻名的长征之后,东渡黄河。红军东渡黄河的目的是脱离陕北的死角,开发晋北的根据地,此时驻在晋北的国民党52军便成为红军此举之心腹大患。此时52军军长便是关麟征,副军长是后来闻名于世的杜聿明。52军当时全军驻扎在晋北一个县城里,有正规武装一万余人。东渡黄河红军人数大大多于国民党军。一日有该县城城远处的村庄村民来城里报告,红军全军已达该村修整以图进攻。得到此消息之后,关麟征便问杜聿明何以应之。杜聿明答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出北门正面图敌。第二日上午,关麟征召集全军,开南门杀出,使在南门外埋伏的红军措手不及,红军南门外伏军全线溃退。在城北的红军闻讯后知妙计败露,便离村北撤。关麟征得理饶人,获胜后便收兵回城,天黑后,关麟征全军远途奔袭直捣红军总部,又将红军打了个措手不及。此役是国共两党军事冲突二十多年中少数的几次国民党军的以少胜多的战役。
    以上的所言,可见于关麟征本人的回忆录,另外有一本《抗日名将关麟征》也有类似的言语。一九八三、八四年间的香港《明报》的副刊中有一位叫张梦还的撰稿人喜欢写短评,也曾有详述。不过,张梦还本人并未亲历此役,他是关麟征当黄埔军校校长时的得意门生,张梦还的所言是自关麟征而来。
                                         第二章 在艰苦的抗日战争中、参加长城抗战
                                                     一、长城会战
    一九三三年,中央军第2师(师长黄杰)、25师(师长关麟征)和83师(师长刘戡)三个师北上,统由第17军军长徐庭瑶指挥。一向热心“剿共”的徐庭瑶,本来奉命到江西上饶担任赣东北清剿指挥的任务,但此时也请求北上抗日,可见要求抗日已成全国人心之所向。
    一九三三年元旦,第4师独立旅扩编而成第25师,二月即匆匆北上抗日。该师除迫击炮外,山炮、野炮全无。是役仅以四个步兵团独当优势之敌(满洲派遣军西义一第八师团全部及骑兵第三旅团);无坚固阵地可凭,加以官兵训练很差,虽有抗日爱国的热忱,而无对日作战的经验与技术,以故伤亡极重。计激战三昼夜,全师伤亡四千余人。但敌自侵入热河以来,又一次遇到顽强抵抗的中国军队,敌军伤亡不下二千人,不得不承认这一战役为“激战中之激战”。
    长城抗战古北口之战时,国军名将杜聿明是第25师第73旅旅长,不久又升为该师副师长。1933年3月,日军进占热河并向长城各要塞推进,第25师从蚌埠赶到古北口加强第67军二线阵地阻击日军。穿着草鞋的官兵,在腊月的冰天雪地中与日军的飞机大炮对垒。关麟征决定要杜聿明指挥古北口南城正面的战斗,他亲率特务连赴右翼前线,指挥75旅主力。出古北口东关不远,即与敌人的战斗前哨发生遭遇。后关麟征亲率149团拟强占潮河支流北岸(干沟)高地,走到山腰,即遭敌人的潜伏侦探狙击,双方短兵相接,关虽首先被手榴弹击伤,仍继续指挥149团与敌搏斗,双方相继增援,战斗极为惨烈。我军终于将敌人击退,占领高地,并与145团取得联系。是役149团团长王润波阵亡。据关麟征说,在他身旁的士兵由于不会使用手榴弹,未拉引线即行掷出,结果并不爆炸,否则他是不会受伤的。他认为这是一次惨痛教训,所以后来他要求25师士兵,每人都要投几个手榴弹才算及格。关麟征负伤,杜聿明代理师长,指挥25师继续同敌浴血奋战。日军伤亡2000多人,始终未能攻破25师阵地。至12日第67军古北口失守,第25师退守南天门一带阵地。13日,由第17军第2师(后为52军第2师)接替第25师防务,次日第83师投入战斗,击退日军后,双方对峙。4月21日起,日军分三路进攻南天门附近阵地,局部工事被摧毁,守军伤亡惨重,仍顽强抗击。24日,敌得第4旅团一部增援后,向南天门正面及其两侧阵地猛攻,并施放烟幕掩护坦克、步兵多次冲锋。17军第2、第83师、骑兵第1旅、炮兵第4团顽强抗击,激战至28日,由南天门撤守磨石山、大小新开岭、北香岭、丰城庄之线。日军继续进攻,第17军三个师在上述地区以及笔架山、南香峪等地苦战13天后,于5月13日撤至密云。至此,中国军队在古北口以上万人的伤亡代价,抗击了武器装备占优势的日军近70天。
    在这里有一件事值得补述:145团派出的一个军士哨因远离主力,未及撤退,大部队崩溃后,该军士哨仍在继续抵抗,先后毙伤日士兵百余名。后来日军用大炮飞机联合轰击,始将该哨歼灭。日军对这军士哨的英勇精神,非常敬佩,曾把七个尸首埋葬起来,并题“支那七勇士之墓”。(注:见杜聿明 郑洞国 覃异之合著的《古北口抗战纪要》)长城各口战役中,日军死伤约6000人,中国军队死伤多少?说不准!请看下面记载:
   “时事日报”二卷二期载:各军死伤失踪之数达6.5万,徐廷瑶17军损失最大,几达65%。可见17军的作用与贡献。
    中国政府通知美国大使馆,谓:中国战役损失达3万人。
   《关麟征传略》简洁地描述了古北口作战的情形:“……关麟征奉命率25师北上至古北口抗日。是役,他亲率149团猛烈反击日军,双方短兵相接,战斗惨烈,关麟征被炸五处受伤,浑身是血,身边官兵全部战死……”“……起初是关麟征25师在第一线,被打残了。黄杰第2师顶上去,换下第25师。第2师被打残了,刘戡的第83师又顶上去,换下第2师。……”
    1933年春,郑洞国任第二师第四旅旅长。
    1935年秋,任第二师师长。
    1937年“芦沟桥事变”爆发,他率第二师参加保定会战。次年3月,他率52军第二师参加“徐州会战”,在震惊中外的台儿庄大捷中战功显著。后任新一军军长,第一兵团中将司令,吉林省政府主席,民革中央副主席等职务。
    25师师长关麟征抗日受伤住院,在北京协和医院,天天有人民团体代表去慰问,后获“青天白日勋章”。而当时一位因“围剿”红军受伤住院的将领连一个来探望的人都没有,心里十分渴望停止内战,一致抗日。1980年7月30日晨,香港伊丽莎白医院。一位已昏迷不醒的老人被送了进来。在急救过程中,医生和护士发现老人胸前疤痕累累,以为是过去动什么手术留下来的。当得知这位老人是昔日的抗日名将,那些疤痕是与日寇在长城古北口血战中,被手榴弹炸伤留下的,人们不禁肃然起敬。两天后,老人病逝。这位老人,就是国民党在大陆期间所任命的最后一任陆军总司令—关麟征。
    关麟征字雨东,1906年出生于陕西户县一贫穷的农民家中。18岁那年,蒙国民党元老于右任引荐,赴黄埔军官学校求学,从黄埔一期毕业后纵横沙场25年,历经东征、北伐和抗日诸役,身经百战。1949年秋,蒋介石任命关麟征担任陆军总司令。
    首建25师,初建52军是关麟征将军。他熟读中外兵法,经常告戒部下不懂现代文化知识就打不好仗;七七抗战爆发前在北平的几年,他经常和北平的一些学者和教授交往,如清代史研究专家肖一山先生和民国大学教务长等经常是他的座上客。有这样的儒将为主帅,52军读书风气甚盛,士兵认字、练字,官长的房间都有书架,有各种军事书籍供阅读,因此行伍出身的排、连、营、团长并不比学生干部差;另一件事,关麟征将军在滇南驻防时,打破学历资历界限,提拔刘玉章为2师师长,曾激起52军从未有过的一场大风波。2师几个资格较老的将领,军少将参谋长刘平,25师少将副师长邓士富,195师少将副师长钟祖荫和2师4团团长雷克文等一起请长假对抗,关将军大笔一挥——照准!以后事实证明关将军是正确的,离职的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有大的成就。一个精锐的部队,交给庸人领导,即成废物。关将军提拔刘玉章,并无丝毫之徇私,虽然刘玉章也是陕西人,但他们素无来往,关只知道刘玉章鲁南会战、瑞昌防守战战功卓著。以后发挥52军第2师、52军战斗力,足证刘玉章是真将军。
                                             二、第52军在台儿庄大捷
    1938年春,台儿庄会战,52军是攻击兵团,担负战场上关键性的任务和第85军、第75军在台儿庄附近向敌展开猛烈攻势。台儿庄大战前日军矶谷师团濑谷支队攻陷滕县后,当晚攻占临城(今薛城),以一部沿津浦线南下,攻占韩庄,企图直犯徐州,遭到布防于运河沿线的我第52军郑洞国第2师的阻击.后日军拼力争夺台儿庄,占领市街。中国军队展开街垒战,逐次反击,肃清敌人,夺回被日军占领的市街。日军为解台儿庄正面之危,速以第5师坂本支队(相当于团)从临沂驰援,进至兰陵北面的秋湖地区,即被第20军团第52军卷击包围。4月3日,第五战区发起全线反攻,激战数天,歼灭日军濑谷支队大部、坂本支队一部共万余人。其余日军残部于7日向峄城、枣庄撤退。台儿庄大战胜利后,曾在徐州会战台儿庄大战中与第52军较量过的坂垣征四郎评价说:“关麟征的1个军应视为普通支那军10个军。”
                                              三、第52军在长沙会战
    武汉会战后,52军新成立第195师,由25师73旅旅长覃异之(早年加入共产党,后脱党。曾任第八兵团中将副司令兼52军军长等职务)任师长。1939年9月,覃异之率195师参加第一次长沙会战,在守卫草鞋岭战斗,该师某营,奋勇抗击日军进攻,全营官兵壮烈殉国。 
    1939年8月湘北主攻方向,冈村集中了其精锐第6师团、奈良支队、上村支队及海军陆战队一部分。守卫这一地区的中国军队是以关麟征为总司令的第15集团军(下辖第52、第79、第37军共三个军)。9月18日,该路日军约5万人配有飞机支援,向新塘河以北的中国第52军前沿阵地发起攻击,一场激战由此展开。新墙河全长只有80里,此时第52军是关麟征手下最能打的一个军,军长张耀明(陕西人,后曾任南京卫戍总司令).集结岳阳方面之敌第六、第十三两师团,各以一个大队附炮兵一部,分向第五十二军赵公武、覃异之两师警戒阵地金龙山、雷公山、铜鼓山等地先行炮击二小时,8时许,步兵开始进犯。敌、我不断增援,相持至19日拂晓后,两处阵地因比较突出,工事全被敌炮轰毁,守兵赵公武部胡春华营自战斗开始即誓死坚守阵地,已与敌相持达三昼夜。在战斗中,除7个负重伤的士兵先后退出阵地外,其余自营长以下全部与阵地共存亡,无一生还。黄昏前,阵地陷入敌手。18日、19日两天,双方在下燕安、大桥岭等阵地反复争夺,张耀明本着逐次抵抗、消耗敌人的方针,顽强作战,失去阵地后,常常“几经肉搏冲击,又完全夺回”。52军各师均英勇抗敌,其中以守卫草鞋岭阵地的官兵英勇牺牲精神,尤为悲壮。
    草鞋岭阵地守军是52军第195师第1131团第3营,全营官兵500余人,营长史思华少校。从20日开始,日军奈良支队5000余人开始向草鞋岭猛攻,史思华营以一当十,利用险要地形顽强抗击,激战两天全营伤亡过半但没有丢掉阵地。日本人十分吃惊,他们一直以精良的装备同人数多于自己的国军作战,屡战屡胜已经使鬼子觉得:他们的铁蹄踏到哪里,哪里就会被攻克。而现在固守阵地的仅仅一个营却硬是把他们两个联队挡在了小小的草鞋岭面前。 他们不敢再轻视眼前的国军,支队长奈良于是亲自跑来进行新的调整、部署。
    按照师长覃异之给该营下达的任务主要是迟滞日军,为全师调整部署争取时间。现在,史营已经在此阻挡敌人近3天了,任务已经完成。黄昏时分,覃异之师长的电话接到了阵地,覃异之说:“如无法支持,不得已时可向东靠。”史回答说:“军人没有不得已的时候”。史思华和战士们决心杀身成仁。第二天太阳傍晚,第3营官兵全部阵亡。日军支队长奈良晃少将,毕恭毕敬地向他的敌人躬身……战后,为褒奖史思华营的悲壮事迹,国民政府在当时激战的地点专门修建了一座纪念碑。
    美国《时代周刊》载美联社记者瓦恩特撰写的战地通讯《中国战场巡视》,盛赞关麟征是“中国的巴顿”。
    蒋介石在武汉珞珈山军官训练团讲话时说:“中国军队如都像52军那样战斗力强,打败日本军队是不成问题的。”
    1941年初,关麟征率52军2、25、195师和54军14、50、198师,由湖南经广西入云南,这支装备优良、训练有素国军在滇南守备国境达4年之久,使日军不敢轻举妄动。
                                     第三章 52军在国共内战中、光头将军刘玉章
                                         一、光头将军刘玉章

    52军抗战胜利后到越南受降,驻军越南,1945年冬自越南海防海运到秦皇岛。此时52军军长是赵公武将军,下辖第2师、25师、195师三个师,而第2师的师长就是将来52军的军长刘玉章。这位光头将军是在国共内战中蒋系将领里少数能对共军造成威胁的人,也使人想到美国的巴顿将军,同样的外表给人一种粗鲁的假象,实则粗中有细。也同样喜欢大纵深长驱直入的攻击。刘玉章将军是国民党的四星上将,心直口快,也不失为至性之人。有一次部下认为不公,有怨言,他挺身而出,大骂说:“我爱你们,我是鸡巴,你们是鸡巴毛,拔哪一根我都疼,我对谁都一样,绝对公平,都是他妈鸡巴毛给我下去!”这一骂,部下变成下部,也都骂服了。
    陆军一级上将刘玉章-这里摘录一段台湾方面刘玉章的简历仅供参考:
   “劉將軍,陜西興平人,生於民國前九年。黃埔軍官學校第四期畢業。隨即參加北伐與討馮之役,所至有功。十九年中原大戰及廿二年古北口之役,兩次負傷。抗日戰起,積功任團長,魯南戰役有功升旅長兼長沙警備司令,旋任52军第2師師長,抗戰勝利,率師入越受降。將軍率師進軍東北 與匪首林彪隊部激戰於摩天嶺,長程挺進,五天攻克安東,有「常勝將軍」之稱。三十七年任52軍軍長。上海保衛戰,力挫共匪,完成任務,轉進舟山。  
    來台後,任中部防守區司令官,四十三年任金防部司令官, 積極建築防禦工事,使成堅強堡壘。四十六年任陸軍副總司令,旋調預訓部司令,值八七水災,兼指揮國軍支援災區工作。四十九年晉任陸軍二級上將。五十二年調台灣警總襄助陳大慶將軍,五十六年七月繼任台灣警備總司令、兼軍管區司令,在任三年,樹績輝煌。將軍對警總工作性質剴切指出:「警總是民眾的軍事機關,是 軍中的民事機構。」勉勵官兵要愛民、便民。五十九年晉任陸軍一級上將,膺任總統府戰略顧問。將軍治軍,紀律嚴明,對部隊訓練,要求精純。著有 「戎馬五十年」,其一生戰績,將永為戰史典範。”
    郝柏村在回忆中写到:1955年秋,我到金门任第8炮兵指挥,同时兼任金门防卫司令部炮兵指挥官。当时金门司令是刘玉章将军,也是沙场老将,属于52军关麟征的系统。刘司令看似老粗,实则心细,战场经验丰富,治军很严,做事踏实。他每日看部队,把所见记在小本子上,每周开一次会报,首先检讨上次会报裁示执行情形,如该做而未做是过不了关的。他这种务实的作风,对我尔后行事有很大影响。 金门是我第一次追随刘玉章将军做事。
                                       二、猛攻山海关打开通向东北的大门
    1945年11月杜聿明下达了进攻命令。他重申了蒋介石的“连坐法”规则。
    15日,以第52军主力及第13军共5 个师,在炮兵和飞机配合下,猛攻共军阵地,并以第52军之25师和第13军之89师出九门口,经角山寺东麓对山海关共军侧背的薄弱部位进行包围。杜聿明本人亲自督战。由于敌我双方实力悬殊,杨国夫的7 师尽管全力阻击也拦不住强大敌人的全力冲击。 杨国夫师从山东由陆路长途行军至山海关,没经休整即投入战斗。当时幻想到东北后能拿到新枪新炮,到了山海关才发现根本不可能。战斗中与山东地区完全不同,没人送饭送水,甚至连伤员都找不到人抬。左右配属的部队,大多是临时“扩军”凑合起来的部队,一听见炮响就四下溃散。当杨国夫得悉九门口、义院口均已失守,如再不转移,全师将有被合围的危险情况后,没等李运昌的命令,于16日撤出山海关,仅留下少数部队担任掩护。对于撤退的原因,李运昌这样说:“从11月8日至16日,敌以7万人向山海关九门口正面进攻,激战多次均被我军击退,乃以三个团出城子峪口,迂回山海关和九门口侧后,企图包围我军。我因兵力不足,无预备队阻击敌人,在敌众我寡的不利形势下,不得已于11月16日撤出山海关。是日下午,13军与52军一部在山海关以东地区会合,蒋军终于占领了山海关城,打开了陆路通向东北的大门。”
                                       三、防守营口作战和参加对四平的进攻
    1946年1月10日,52军25师进入营口。因为苏军定于15日将沈阳移交国民党,国民党兵力不敷分配。1月13日,国民党将25师主力调去沈阳,只留下52军25师一个加强营守卫营口。辽东军区四纵此前让出营口是为了不吃眼前亏。一见25师主力走了,马上卷土重来。用五个团对付一个加强营,以人海战术一直攻击到午夜停战令生效,但此时海关、邮局和市公署大楼三处制高点仍然在国军手中。 1946年四平保卫战战至5月17日,民主联军的平东、哈福车站,被52军195师占领,南部塔子山阵地被敌三面包围。5月18日,国军向四平各阵地发起全线进攻,以进攻塔子山阵地尤为猛烈。但终因与敌力量相差悬殊,塔子山阵地被敌占领。同日,林彪给中共中央东北局和中共中央的电报说:“四平以东阵地失守数处,此刻敌正猛攻,情况危急。”提出:四平再守无益,应主动撤出四平。是日夜至19日晨,民主联军撤离四平阵地,作战略转移。四平保卫战结束。东北民主联军以劣势装备英勇抗击全副美械装备的国民党新一军、71军、新六军、52军共十个师兵力的疯狂进攻,历时31天,同日深夜,我军部队指战员和市党政机关人员,向北撤离四平。国民党精锐的新五军就是以52军195师和43师等部队为基础于1947年成立的。扩建新军方面,仅是将军队原来建制拆开,而增加番号,如新三军、新五军、新七军、新八军、第六军等。1946年夏以52军195师为首的部队曾在蚰岩重创辽南独立师,46年11月195师在通化重创6纵17师。47年195师纵横辽中,在阜新小败3纵(廖耀湘称为“旋风纵队”),在通辽又重创6纵两个师,6纵减员约9000余人。黄永胜曾是6纵司令员,16师是全军历史最老的部队,来自叶挺独立团、朱毛红4军,17师是东野有名的攻坚老虎,后来一直打到海南岛,是“主力中的主力”。怪不得当时我军许多人认为:“南满苦”。看过黄仁宇的《黄河青山》,感觉195师就是东北国军的救火队。195师八面城钻隙穿插是极其危险的举动,但最后导致我军后撤。K以为95师“赵子龙师”的绰号应该给195师才对。最后,在公主屯战役中,新第5军军部及195师、43师被歼灭。
                                                 四、“千里驹”走麦城
    国军的许多优秀部队都有一个好听的绰号,比如独立第95师被称为“赵子龙师”,新22师被称为“虎师”,第48军被称为“加钢黄鳝”,第一快速纵队被称为“金刚钻”,此外还有“钢军”—桂系主力第7军,“铁军”—第4军,“铜军”—粤军第64军等等,而52军25师因善于长途奔袭,号称“千里驹”师。
    1946年10月,国民党52军和新1军(号称“天下第一军”)、新6军共10万人,分左、中、右三路进攻南满根据地,企图将共军主力压缩于风城、安东地区。打头阵的52军“千里驹”师师长李正谊,人称“李大麻子",根本不把“土共”放在眼里。第52军两个师分成两路:右路第2 师和第25师第75团,从桥头出发,经连山关、摩天岭、凤城,沿通往安东的铁道线向安东攻击前进。第25师主力加上装甲车、汽车各一个排为左路,由本溪出发,沿公路向赛马集、宽甸方向攻击前进,协同军主力会攻安东市。23日“千里驹”师主力猛攻赛马集,一个冲锋就攻入赛马集。25师在赛马集留下两个营防守,师主力继续“追击”共军。四纵赛马集西南双岭子设伏,与25师激战一夜,为诱敌深入于拂晓主动撤出战斗。25师休整后继续冒进,29日晨分两路向风城进发。右路75团出发不久即发现“小股共军”,团长赵振戈当即令全团追击,眼看前方零散共军若隐若现,75团来了劲头,很快超越师主力,一直追到新开岭,赵才发现落入埋伏,只见四周高地共军人影晃动,赵团想掉头回窜已经来不及了,只好急电李正谊请求火速增援。李率25师主力匆匆赶到,发现自己也中埋伏。“千里驹”师是机械化装备,重武器多,在狭长山谷里排成一字长蛇阵,完全处在被动挨打的境地。我军3、4纵(4纵因此役和塔山之役成名)及炮9团有绝对优势兵力和火力,其中炮9团更有恐怖的240毫米迫击炮。战至11月2日,25师被歼,曾趾高气扬的李正谊求援未果化妆成伙夫逃跑,被我军俘虏。 新开岭战役歼第52军第25师8900余人,首创东北民主联军在一次战役中歼敌1个整师的最佳战果,荣获毛泽东主席、中共中央、中央军委电令嘉奖。延安《解放日报》于11月5日发表题为《第25师的毁灭》的社论,予以祝贺。(25师后又重建)
                                                  五、52军占领辽阳
    52军占领辽阳的最大成果也许是因战后的赏罚不公而脱离了廖耀湘兵团的建制与指揮,避免了日后的灾难,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以下是時任52軍2師5团团長的張晴光將軍的回憶:
    民国三十七年春,自新5軍挫敗,東北局勢即急轉直下,三十多萬大軍,全部瑟縮在瀋陽四周不及六十華里方圓的一小塊土地上,頭也不敢動,腿也不能伸,上百萬軍民的吃穿及日常用品,急遽減少,軍糈民食,以此當然絕非長久之計。七月中旬,勦總為了掩護民間秋,決心向南發動攻勢,先奪取有東北糧倉之稱的遼陽。由第九兵團司令官廖耀湘指揮,52軍擔任主攻,新一軍、新三軍擔任助攻。本軍戰鬥序列:以第二師在右,二十五師在左,強渡太子河,以鉗型作戰態勢,對遼陽採取包圍攻擊。師以第四、六團為第一線攻擊部隊,我團為預備隊。待攻擊部隊接近遼陽城,我團奉命超越第一線向北大山迂迴,截斷匪軍退路,廣收戰果。因為長官對我較有信心,我也自信每戰必能夠達成任務,只是此時青紗帳起,地面視界受到障礙。我為顧慮匪軍慣用後退包圍突擊戰法,以致不常採用窮追猛打,深恐陷我軍於不利。於是我命第一線展開各營,採取廣正面威力搜索,散開兩個步兵連,每排攜帶木梯或凳子,當搜索前進一段時,他們就爬上木梯或凳子觀察高梁地內之動靜,若發現農地內梁苗波動,即證明有匪軍潛伏或移動。搜索部隊多攜行衝鋒槍、卡賓槍、槍榴彈、手榴彈等近戰武器,如遭遇匪軍潛伏之密集隊,則以近戰強大火力對付之。請別看我所取的笨法子,但可使前進部隊安全,進展快速及時到達北大山,然匪軍已逃向鞍山方向去了。此一戰役,雖然用的是鉗行攻擊態勢,並未捕捉到匪軍主力,但還是有幾個單位,仍然得到了一些小小戰果,直得一記的是第四團第八連,攻擊蛤蜊附近村子時,在二十分鐘的近戰中,只發射了兩百多發子彈,傷斃匪軍七十餘名,也可算是「彈不虛發」,證明了平時射擊教育的成功。其次為二十五師七十五團的梁鳳彩營,於徒涉渡過太子河後,趁著拂曉,首先攻入遼陽城西門,並沿城牆兩側,向南門及南林子攻擊,張國棟所屬之第七連,擊斃匪軍二十餘名,生俘匪軍五十餘名,大車五輛,騾馬十餘匹。
    遼陽之戰,規模雖大,但戰果卻小。原因是雷聲大,雨點小,犯了打草驚蛇過於審慎用兵的大忌。然而廖司令官耀湘卻大肆招待瀋陽中外記者,虛報戰果,竭力宣揚,開慶功大會,並在會中頒發大量勳章、獎章。奇怪的事是,左右兩個助攻軍,並無一兵一卒渡過太子河,而且也未發生戰鬥,其所得的勳獎章,比五十二軍多了好幾倍,軍長劉玉章將軍,看到如此是非不明,賞罰不公的狀況,思之何以激勵士氣?會後即謁見衛總司令立煌,報告其攻擊遼陽的作戰經過及在慶功會上所見的怪現象。為了保持士氣,乃要求脫離第九兵團廖耀湘兵團的建制與指揮。經衛總司令考慮後,終於命本軍改由總司令部直轄,同時也因此在其後廖兵團在遼西會戰覆滅時,使本軍避免了陪葬的厄运。
    没过多久,在辽沈战役辽西会战中东北野战军只用了两昼夜就大规模的分割围歼了廖耀湘兵团所部五个军十二个师及直属部队共十余万人,其中包括“五大主力”之新1军和新6军,战果之大,进展之快,不仅在东北,就是在解放军历史上也是空前的。此时脱离廖耀湘兵团的第52军刚占领营口并接到卫立煌向沈阳收缩的命令,军长刘玉章未敢轻动。后又接到蒋介石的据守营口,待命撤退的命令。便在营口等待撤退。
                                            六、辽沈战役成功地由营口从海上撤走
    在辽沈战役解放沈阳的同时,解放军第9纵队(刚在锦州活捉了范汉杰)和独立第2师日夜兼程向营口疾进。10月31日进抵营口外围,对营口构成半圆形包围。11月1日,第52军一部为掩护其主力从海上撤走,大胆地对第9纵队进行反攻,有2个团一度突入第9纵队阵地。第7、第8纵队于10月31日进占辽阳、鞍山、海城后,也直逼营口。2日晨,第9 纵队在独立第2师协同下发起攻击,经3小时激战,攻占营口,摧毁运输舰1艘、军用商船22只。第52军军部及第25师共1万余人乘船撤走。锦西、葫芦岛地区的国民党军,在"西进兵团"被围歼时,未敢北援,沈阳失守后,也于9日从海上撤走。东北野战军于10日占领锦西、葫芦岛。12日收复承德。至此,东北全境解放,一支大军就这样灰飞烟灭了。
    以下是台湾陆军指参学院战史教材中的描述:
    “第52军在我海军舰炮支持下,且战且撤,先撤退非战斗人员、伤患、车辆,及少数骡马,各战斗部队一面与匪军浴血奋战,一面按计划逐次登轮撤退,三十一日五时许,全军逐次登轮完毕,在海军舰艇掩护下,驶出港口,惟第二师所乘之宜怀轮起火,除甲板上人员得临时弃船复行登岸,一面战斗一面临时另觅小舟外,未及逃出火海者丧身二千余人,十一日一日午后最后一艘运输船抵达葫芦岛,乘小舟之官兵亦于二日抵达。”
                                            七、52军上海战役的“ 月浦大捷”
    渡江战役胜利后,解放军士气高昂,而国军真是兵败如山倒,此时在月浦一带第52军以十几个连硬顶解放军三野10兵团28军、29军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以掩护国军在上海的撤退,最终全部拼光打完牺牲殆尽.
    月浦是屏障吴淞、宝山的重要阵地。国军在该地筑有密集的钢筋水泥地堡群,构成纵深防御体系,易守难攻。汤恩伯特派52军守卫该地。
    1949年5月12日晚,雨。担任主攻月浦任务的粟裕三野10兵团29军(原属苏北地方纵队11纵)260团在政委肖卡、副团长梅永熙率领下快速插到月浦镇北端。按师指挥部指示,在夜幕掩护下挖掘工事,直把交通壕、掩体挖到离月浦街七八十米处。
    此时担任助攻的253团在奔袭途中从俘虏口供中得知52军在月浦镇没有多少工事,便乘夜大胆向前穿插。当晚部队进入月浦街旁的一片“坟地”,在细雨中发现"坟地”一个挨一个。253团就地待命,团指挥所就设在“坟场”中部。 天亮了,“坟包”变成了一座座钢筋水泥碉堡。这意外的情况使指战员们大为震惊,团领导赶紧组织部队撤离,但为时已晚。“坟包”变成了恶魔,喷射着火焰。指战员们左射右扫,前赴后继。向月浦街以西发起两次攻击,均被52军多层火力阻止,伤亡甚大。此时260团也遭飞机轰炸和军舰炮击,匆匆挖起的工事大半被毁。52军的火力封锁着通往月浦街的各条道路,我军前进道路受阻。前冲的战士纷纷倒下。肖政委向后续部队高喊停止冲击!但声音被炮火轰击声和部队的喊声淹没,部队如洪水般向月浦街涌去。但那强大的交叉火力网依然把我军阻挡在月浦街外。15日晨,我军占领月浦镇,但伤亡很大,主攻的第260团最后只剩下64人。52军很快开始反扑,十余艘军舰首先向我阵地猛烈炮击,飞机也不断轰炸、扫射。随后,52军步兵在坦克掩护下向我阵地猛攻。我军依托工事勇猛阻击,击退敌人连续5次冲击。第259团团长胡文杰阵亡。第260、253、259团始终守卫在已占的月浦阵地上,52军与我第29军双方形成暂时的对峙态势。
    2002年5月27日中央军委副主席迟浩田上将题写碑名的“上海战役月浦攻坚战纪念碑”在月浦公园落成并举行揭碑仪式。纪念碑座采用红褐色的大理石,碑的主体是两个高擎红旗、手持钢枪、充满怒火的战士塑像;战士的身边,是经过战火洗礼的碉堡残垣,告诉后人攻坚战的艰苦卓绝和战况的惨烈。纪念碑高5.27米,象征着上海胜利解放的日期。碑的背景是四季常青的松柏。背面镌刻着纪念碑文: 
  “....此战,259团团长胡文杰、253团政治处主任王里等约两千名指战员壮烈牺牲。为解放上海而英勇牺牲的烈士们永垂不朽!"
    再看三野10兵团28军的进攻情况,第83师在刘行初战受挫于52军25师73团一营和该团迫击炮连及督战队坚强的防御.后我第244团再次向刘行守敌发起攻击,最终攻占刘行镇,全歼守军。第84师对杨行的攻击因52军工事坚、火力强,一时难以拿下。该师第252团只好先攻占杨行以西的朱家宅,插人杨行西南的村庄,切断了杨行与大场、江湾的联系。52军主阵地刘行已被突破,杨行危在旦夕,驻江湾的第99师火速驰援杨行。在飞机、坦克、大炮的配合下,集中兵力向我第252团阵地实施反冲击。第252 团指战员终因深入敌纵深后立足未稳,难以抵御敌猛烈炮火和集团兵力的反击,被迫退至朱家宅一线。战史曰:该团过于突出,阵地被突破。252团陷入混乱,在太仓补充的俘虏兵乘机倒戈向国民党军投降,252团在撤退中损失600多人。
    三野10兵团28、29军在月浦、杨行、刘行一线受挫。在上海的国民党宣传机器大肆“祝捷”,称为“月浦大捷”,庆祝游行、“祝捷”大会不断。汤恩伯在“祝捷”大会上说道:“月浦大捷证明国军在上海修筑的阵地是铜墙铁壁,坚守阵地的部队是国军中最精锐的部队,装备精良,士气旺盛,共军这一次并不是战无不胜,第52军前方大捷说明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有信心确保上海安全!”与此同时,上海市区武装起义宣告流产。上海地下党安插在敌人中的“眼线”就因为“月浦大捷”而发生动摇叛变,致使地下党领导人张权、李锡伯、泰然轩等先后被俘。不过由于粟裕在月浦与52军打成对峙,支援不了起义,所以起义就算能够举行也很难成功,反倒容易造成起义者的大规模流血牺牲。
    24日,吴淞口外军舰上的汤恩伯密令其嫡系各军及各特种兵部队准备登船撤离上海。至25日,第52、54、12军及第四第99师和各特种兵团均已集结在高桥、吴淞一带地区,陆续登船离开。52军在月浦,杨行,刘行一带与三野10兵团28、29军激战,使三野主力伤亡损失8000余人以上,28军、29军大伤元气,可比后来的金门大捷。细心的人不难发现,关麟征,杜聿明,张耀明,刘玉章都是陕西人,可以说52军是由秦将带出来的一支能攻善守的精锐劲旅。辽沈战役从海上逃了,上海战役又从海上跑了,仿佛是两次敦克尔克大撤退的中国特色版。在撤离之前还分别对林彪和粟裕手下的精兵悍将给以了有力的打击,可以说是北踢东野一腿,南打华野一拳,鏖战解放军两大主力野战军。不过52军手中那把“倚海剑”也确实帮了不少忙,如果象整74师那样是一柄“靠山刀”的话,也不免凶多吉少。如果要评选国军第一“转进”主力的话,投52军一票。
                                                      八、尾声
    安全“转进”到台湾的国军其阵容与三大战役前的国军阵容相比,不禁联想到胜利“长征”到延安的红军。苦海余生的国军部队首推刘玉章的52军。52军来台之后成为台岛內防御部队的主力,此军产生出大批高级将领,形成了一个山头。1950年到1956年国军进行了四次大规模整编:从50年的12个军部、40个步兵师和 1个装甲旅,整编为56年的2个军团部、6个军部、21个步兵师、2个装甲师和 1个空降团,约36万人。兵团是第一、第二兵团,军是1、2、3、8、9、10军。52军这个番号消失了,如果按照解放军的传统,也许还会用“古北口团”,“营口英雄营”,“月浦连”这样的称号来纪念部队的历史吧。52军整编后始终是保卫台澎金马的重要力量,第2师改编的333師及25师改编的234師,在国军“精实案”前是保卫南台湾及中台湾的主力部队。52军还有许多事迹,这里不免挂一漏万。有兴趣的朋友可找一本<国民革命军陆军第五十二军军史> (国民政府国防部史政编译室)详细阅读。
    1911年10月10日(即辛亥八月十九日)革命军武昌起义,宣布废除清宣统年号,号召各省响应武昌起义,推翻满清王朝,建立中华民国,从而开启了划时代的“民国之门”。中国从此向民主的共和国迈进。此役不仅为中华民族翻开新的篇章,也为中国政局开创新里程碑。
    52军是现今台湾当局赖以守岛的国军的前身之一,国军的历史与中华民国的历史是密不可分的,希望他们牢记自己以大陆为源的历史和传统。如今台湾岛内台独势力已甚嚣尘上,他们篡改教科书,竟把中华民国部分编入世界史,对祖国光荣的抗日史也不屑一顾并淡化国军的抗日事迹,认为是妨碍了他们的台独之黄粱美梦,这是包括国军将士们在内的所有海内外有识之士应该坚决抵制和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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